最新公告:
诚信为本:市场在变,诚信永远不变...为甘肃贫困山区孩子献爱心,’抗战那段历史别随着老兵逐渐消亡而逝去,人武部部长边开车边躲刀擒歹徒长腿纤腰太犯规,斐济太远
招商热线:+86-0000-96877
伟德国际存款新闻资讯
伟德国际存款联系我们
+86-4000-96877

手机:+86-4000-96877

地址:这里是您的伟德国际存款公司地址

电话:+86-4000-96877

邮箱:这里是您的伟德国际存款邮箱地址

发布时间:2017/8/19 9:38:55
伟德国际存款

人生若只如初见_第一百五十七章 火海惊魂

万籁俱寂时,梅子和菡菡卧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,过了一会儿,黑洞洞的门缝里伸出了一个头,静静地听了片刻,又东张西望了一番,然后鱼贯走出两条黑影,拎着鞋子牵着手,蹑手蹑脚走进了开着门的厨房,轻轻关上门,又闪身进了敝着门的储物间,关上门后,两条黑影才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
黑暗中,梅子的声音响起,“抓紧时间穿鞋子,穿好后跟着我走。”

菡菡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两人悉悉索索地忙起来。

一会儿,梅子摸到了洞口,轻轻搬开挡在洞口的一张坏桌子,把旁边放的一个包抓在手里,钻进了洞里,菡菡紧紧跟着梅子钻进去。

梅子用包了衣服的头拱着枯藤野草,用戴着袜子的手掰着荆棘丛蒿,一点一点地前进着。头上、脸上、手上时不时的被碰到的或拽到的尖刺刺伤,产生钻心的痛疼,梅子根本顾不上这些,一心直想着赶紧逃,直到钻出去十几米后,才敢钻出草丛,扯下头上包着扎满了刺的衣服,手上扎满了刺的袜子,扔到地上,菡菡也有样学样。

然后,梅子背上包,拉着菡菡一个猛子冲进了不远处的树林里。

之所以一出洞不敢露面,是因为她怕房子周围有监控探头。

此时的天空黛蓝,一轮圆月高悬于中天,不远处青俊的山峰若隐若现,蛐蛐的叫声阵阵,不时有萤火虫从她们身边飞过。

她们站在半山腰上,一面斜斜而上的山坡,铺满了刚刚长出的碧草,从下往上看,草叶上的露珠在月光映照下,晶莹剔透,两人一声不吭,唯恐惊散了这份美丽。

她们就着月色,急急行走在山中。梅子选择了往山下走,她觉得山下应该有路,到时或许可以搭上便车,如果这样,很快就可以远离这里,绑架她们的人明天发现她们失踪后,也不可能找到她们了。

两人在山中根本不知道行走的方向,就算知道东南西北,她们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才是正确的,只能盲目地乱走。

走呀走,天色渐亮,透过密布的树林看见东边渐泛红光,很快一轮火红的圆日,从汹涌磅礴的云海中跳出,刹那间,天地透亮,万物生辉。鸟儿们在林中欢快地唱起歌来,鲜花绿草们在晨露中款款起舞。

疲惫的梅子母女坐在一颗大树下补充水分和食物,看着茫茫苍林,寂寂山岚,菡菡茫然地问:“妈妈,我们往哪里走呀!”

梅子微笑着坚定地说:“往东走,往东走一定会遇到人的。”其实她与菡菡一样茫然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。这会儿绑匪可能已经发现她们逃走了,很快就会追来,她们晚上在山里走了几个小时,根本不知道走出了多远,如果只是围着囚禁处打转转,那才是最可悲的。

恢复一点体力后,梅子站起来说:“菡菡,我们不能停留太长时间,得赶紧走,否则追兵赶来,我们就逃不了了。”

觉得有些热了,两人脱掉一些衣物装进包里,再次踏上逃跑的征程。

不知道在山麓中行走了多久,突然听到轰隆隆的机器声。两人一喜,脚下生风,朝着声音传来处飞奔。半小时后,她们在一处山坳里看到了到处高矗的钢铁井架和比肩接踵的储油罐。梅子抹着额头的汗,咧着嘴呵呵地笑出声,这是她熟悉的场景,这里是一处油田。

她扔下包,拉着菡菡兴奋地转着圈跳着,边跳边大声说:“菡菡,我们成功了,我们成功了,我们逃出来了!”

说完,一点不敢耽误,提上包拉着菡菡冲向山坳。

梅子没有判断错,这里确实是法国斯伦贝谢油田技术公司正在开发的一处油田。她们到了油井上,采油工人们热情地接待了她们这对外国母女。梅子告诉他们,她和菡菡出来旅游被打劫了,好不容易从劫匪手里逃出来,现在身无分文也失去了所有的证件,还在山里迷了路,希望能借用他们的电话给中国领事馆打个电话求救。

采油工人们一听,把她们带到了有电话的值班室。梅子给领事馆打去电话说明被绑架的情况,请求帮助,领事馆让她们在油田等着,他们派人过来接她们。

打完这个电话,梅子揪了一个多月的心彻底放下了,露出了这段日子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,紧接着无声地长嘘了口气。梅子打电话的功夫,菡菡已经歪在值班室的床上睡着了。

梅子想了想,决定给卡洛斯打个电话。她通过查号台查到卢浮宫馆长办公室的电话,打过去并不是卡洛斯接的电话,对方问明情况给了她卡洛斯的手机号。

当卡洛斯接到梅子的电话后激动地说:“上帝呀,我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!上次接到玛格丽特的电话,我立刻报了警,不知道为什么警察没有把你们救出来,而且从那以后你们又失踪了。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办法寻找你们,并且专门派人在卢浮宫馆长办公室24小时值班,告诉值班的人员接到你们的电话就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你们。感谢上帝,还真让我等到了你们的电话。你们现在在哪里?”

“我们昨天晚上从囚禁处逃出来,一晚上乱跑,现在在一个油田上,听这里的采油工人说,好像是在圣象山的深山里。”

“好,你们就在哪里等着,我这就去接你们。”

梅子吃了点采油工人给她们送来的食物后,也在值班室的床上躺下来休息了,她们实在累坏了。

这天早上天刚亮,梅子她们囚禁处的看守在房子周围巡逻时,发现了她们扔下的衣服和袜子,很快就查明她们逃跑了。

立刻有一队人跟着猎狗带着她们扔掉的衣服追了上来,中午时分追踪的人就搜到了油田处。10分钟后,一架直升机飞到了搜索队这里,从机上下来20名全幅武装的人员。其中一人声音沙哑地吩咐道:“搜索队员全部留在这里,武装人员二队做策应,密切注意周围的动向,一队跟随我隐蔽向油田前进。”

与此同时,两辆越野车开进了油田处,随着几声刺耳的刹车声,车后扬起一阵浓烈的尘土随风飘去,从车上下来8名像铁塔一样的欧洲男子,他们走进了梅子母女休息的值班室,告诉梅子她们,他们是卡洛斯派来接她们的人。

梅子看着8名陌生的男了,心中隐隐不安,菡菡也显得很害怕。梅子锁紧眉头问:“卡洛斯怎么没来,他不是说他来接我们吗?”

“夫人,对不起!卡洛斯先生临时有急事来不了了,他一会儿会打电话给夫人解释的,他派我们来接你们。”

“哦,这样呀!领事馆的人一会儿就到,我们等领事馆的人到了一起走吧,否则他们来后见不到人会担心的。”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卡洛斯派来的,梅子决定不跟他们走,等领事馆的人到了跟领事馆的人走。从内心深处说,她还是相信自己国家的人,她不想再出意外。

听到梅子这样说,这群人中的为首者说:“夫人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,省得一会儿绑架你们的人找过来了。”

不得不说,他的话切中了梅子的要害,她确实很担心绑架者找来,但她也怕这群陌生人。想想,现在在油田,绑架者再猖狂,也不可能在有着几百名采油工人的油田公开绑架人吧?总觉得呆在油田安全些,她坚持等领事馆的人到了后再走。

正僵持着,突然一群全副武装的人端着冲(锋)枪包围了值班室,包围者中的一人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:“除了两个女人,其余人赶紧出来走人,给你们一条生路,否则这里将成为你们的葬身之处。”

8名壮汉中离梅子母女最近的两人,反应相当迅速,立刻将梅子母女抓来挡在胸前,掏出手(枪)顶在了她们太阳穴上,推着她们走出房门,慢慢往车跟前移去。他们想,双方的人数差不多,只是武器悬殊太大,如果能拿到车上的武器,双方还是有得一拼的。

这种行为彻底惹怒了包围者,声音沙哑者用阴鸷的声音冷冷地说:“阻击手,开枪!”

“当当”两声闷响,两辆车的前轮胎“嗞嗞”开始跑气,瞬间瘪了。8名壮汉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又是“当当”两声撞击金属的响声,一会儿传来哗哗的流水声,两辆车的油箱“咕咕”地往外冒着油,流到地上的油如一条毒蛇一样,扭着身子带着邪气向车前的低洼处慢慢爬去……

声音沙哑者冷冷地哼出一个字,“滚!”尽显王者之气。

壮汉中的为首者身子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,刹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用泛着蓝光的眼睛,恼怒地瞪向发令者。发令者纹丝不动,根本无法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觉得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冷气在向周围扩散。

瞪了半晌后,为首者无奈地扭头环顾了一下他的伙伴,见大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因为大家心知肚明,现在对方如果不是顾虑到人质,光阻击手分分钟就可以送他们去见上帝。何况现在对方只需要对着车下的油开一枪,他们的车就会燃烧爆炸,他们离车很近,十有八九会在火光中跟着车一起飞上天,即使不死也会缺胳膊少腿的,实在不值。

他犹豫了一下,叹口气自嘲地说: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们走。”收起了枪。

其余的人见状舒了口气,立刻收了枪,生怕收慢了,被远处的阻击手点了名。

这时,突然从井架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,“井喷了,井喷了,大家快往山上跑呀!”那叫声让很多人愣住了,不由自主地向叫声处望去。

只见一根水柱气势汹汹的冲向天空,而且越冲越高,瞬间达到30米以上,大有冲向九天揽月的架势。梅子见状愣了一瞬,迅速从包里拿出两件厚衣服,跑到卫生间用水冲湿,等她再跑出来时,周围除了菡菡已经没有人影了。她把叠成几层的一件衣服包在菡菡脸上,只露出眼睛来,另一件包在自己的脸上,拉上菡菡就开始往山上跑,边跑边告诉菡菡,尽最大的力量往山上跑,宁可累死都不能停下来。

不远处声音沙哑者拧着眉头看了看奔跑的梅子母女,对着耳麦低声说:“山下的人做好防毒工作,保护目标上山,山上的人做好接应工作。”说完看了一眼梅子母女的背影,嘴角向上咧了咧。走近值班室拾起梅子扔下的包,抓出一件衣服跑去打湿捂在自己脸上,转身跑向井架处。

还没有跑到山脚下,隔着衣服梅子已经闻到了臭鸡蛋味。学化工的她明白,喷出的油中含有高浓度的硫化氢气体,以这个传播速度来看,硫化氢的浓度最少达到了100ppm以上。

刺鼻的气味越来越浓,梅子拉着菡菡低头拼命开始爬山,现在时间就是生命。

刚爬到半山腰,已经觉得晕眩的梅子,在臭鸡蛋味中又闻到了浓烈的瓦斯味,她很纳闷,扭头看了一眼,身后的场景却吓呆了她,只见山坳里的油井处,像群龙戏珠一样,喷着十几条水柱,一条比一条高……

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,同时发生十几处井喷?

四周的山坡上,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的人,已经有人倒在了上山的路上,痛苦地扭动着。一些戴着防毒面具的人,正快速向山上爬着,不少人已经超过了梅子母女。

瓦斯味应该是一些油井里喷出的,现在一点火星就可能发生瓦斯爆炸,后果不堪设想。今天可能很难活命了,不是被毒死就是被烧死。

脚已经发软的菡菡口齿不清、眼睛无神蔫蔫地说:“妈妈,我好难受,我爬不动了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
梅子奋力拉着菡菡,捂着很难受的胸口艰难地爬着,抬头望一眼似乎遥不可及的山顶,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:“菡菡,坚强些,不能休息,我们一定能爬上山顶,爬到山顶就好了。”

突然,一股热浪披头盖脑地扑来,只见满山遍野的火焰像条条发怒的火龙乘风而上。刹时,红色的火龙如披着玉石做的铠甲窜跃戏斗,一时之间龙吟火啸、地动山摇,火龙所过之处没有任何生物幸存。

火海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人的惨叫声,痛呼声,还夹杂着动物的悲鸣声。

梅子将菡菡扑倒,把菡菡紧紧护在怀里。

她知道,这场大火即能让人死也能让人生。如果有人能够不被大火烧死,那么这场大火也会将空气中的毒气烧完,大火过后幸存的人呼吸到的空气就没有毒气了,也就能够活下来了。

梅子等着被大火吞噬的痛苦降临,却感到身上突然一重,似被什么重物压着了。思维混沌中,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,只觉得一切都变成了一团黑雾,卷着她向黑暗中坠去,然后失去了知觉。

声音沙哑者,捂着鼻子向井架处冲出去几米,就碰到了几个惊慌跑来的穿着采油工人服装的人,他一把抓住一人问道:“防毒面具在哪里?”

那人捂着鼻子指着一个方向吐出两个字“库房。”

声音沙哑者见已经有人往那里跑去,他丢开工人飞奔而去,钻进库房抓了三套防毒面具折身跑了出来,边跑边给自己戴上。

只是,在戴上防毒面具的瞬间,他闻到了瓦斯味。抬头看了一眼井架处,只见一个又一个水柱拔地而起,他闪着金色光芒的眼眸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微眯一下很快就了然了。边跑边对着耳麦说:“山下的人,用最快的速度向山上跑,马上要发生瓦斯爆炸了,山上的人搜索制造井喷的人,营救山下的人。”

路过值班室时,他放慢了速度冲进去,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扔进了卫生间,打开水笼头,让哗哗的水冲了半分钟,捞起被子夹在胳膊下,水笼头都没顾上关,就朝着山的方向尽全力跑去。

火开始往上窜时,声音沙哑者终于看到了梅子母女,他用超常的速度冲过去,刚好赶到大火扑来时用湿被子裹住了三人。

这时,山下传来一声又一声地动山摇的爆炸声,储油罐爆炸了。伴随着山石滚动,一些地方发生了小型的泥石流及塌方,哀嚎声遍野,让见者都觉得这里就是人间地狱。

等火头窜过后,声音沙哑者掀开被子看了看,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都被大火吞噬了,感觉到身上的被子已经开始着火。他将被子周围的火用脚踩灭,给梅子母女戴上防毒面具,缓缓蹲起,用被子将周围的火扑灭,也踩灭了被子上的火。

在确保周围的火一时烧不到梅子母女后,站起身看了一下四周,将被子顶在头上,跑到一处树木稀少的地方,拔出匕首迅速连根割起地上的花草、荆棘、灌木,割出一片能避火的空间后,跑去将梅子母女移了过来。然后开始开辟隔离带,很快头上的被子被烧的不起作用了,他扔了被子,继续披荆斩棘;身上的衣服开始着火了,他一边扑打一边割草;手套烧的千疮百孔了,他扔了手套继续挖灌木,很快手被烧起了水泡,他忍着痛疼继续割,继续挖……

只是觉得口干舌燥,自己快冒烟了,随着身体里水分的流失,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在火上烤着的鱼,很快就要熟了。他咬着牙坚持着,直到割完最后一片草,艰难地脱下身上着火的装备及外套外裤,扔出隔离带,维持着最后的清醒,将身上的枪支弹药挖个坑草草埋掉,爬到梅子身边失去了知觉……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梅子渐渐感到周身火热,口渴难耐,呼吸却很顺畅,而且很清新,一点没有大火焚烧过的焦糊味,虽有火燎的感觉却没有烟熏的感觉,也没有烧伤的痛疼感。这种情况让她很意外,吃力地睁开了眼,视线有些模糊,脸上似乎有东西,她抬手向脸上摸去,脸上戴着东西,好像是防毒面具,怪不得空气清新。难道被救了?谁救的?菡菡怎么样?

想到这些,梅子一个激灵翻身坐起,只见菡菡也戴着防毒面具完好无损地躺在她身边,还有一个戴着防毒面具,穿的很单薄的男子躺在身边。

放眼望去,原本茂密的树林此时却成了冒着浓烟的火场,风夹着火呼呼的吹着,噼里啪啦的树皮爆裂声不绝于耳,地表火、树冠火和腐殖层地下火立体交叉燃烧,而他们的周围却有一条直径3米左右清除了可燃物的隔离带。

梅子明白了,自己昏迷前感觉到有重物压到身上,可能就是身边这名男子在救她,防毒面具应该是他给她们戴上的,周围的隔离带也应该是他开辟出来的,工具似乎就是男子身边带着泥土的一把匕首,他身上的外套可能被火烧了……

这应该是她们母女的救命恩人,梅子赶紧查看了一下男子的情况,伸手在他颈动脉处摸了摸,有脉搏,只是很微弱,说明人还活着。由于戴着防毒面具看不见长相,只能看见黑发,手上有烧伤,其他地方没有大碍。

这时,听到菡菡迷蒙的声音问道:“妈妈,这是谁?他怎么了?”

梅子一看菡菡醒来,目光中虽有畏惧,但神态还算安详,放下心来。“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等他醒来要好好谢谢他哦。”

菡菡点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想拉掉妨碍她视线的防毒面具,梅子出声制止,“菡菡,防毒面具不能取,空气中可能还有没燃烧完的毒气。”

“哦,好吧。”菡菡很听话地说。但黑葡萄似乎的大眼睛却在防毒面具里闲不住地乱转着,突然,她盯着隔离带边缘一颗燃烧着的树看了一会儿,“咦”了一声后,起身小心地走了过去,然后惊讶地喊起来,“妈妈,你来看。”

梅子走过去一看,树下有一只被烧焦了的鸟,一动不动直直地站在那里。感到很好奇,鸟儿不是有翅膀嘛,怎么不飞走?就算是被烟熏火烧落了下来,也应该是躺在地上死呀!怎么就站着死去,真是一件奇怪的事。

于是梅子用脚轻轻踢了踢那只鸟,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,露出身下的两只小鸟,小鸟惊慌地鸣叫着飞了起来,可看到到处燃烧的大火,又扑棱着翅膀落下来,停在烧焦的大鸟身边悲鸣啼叫,声音凄凉的让人想落泪。

梅子不由得对这只大鸟儿肃然起敬,这正是人世间最伟大的母爱的力量呀!可以想像当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,鸟妈妈本能地知道有毒的浓烟会向高处升腾,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,她带着小鸟飞到大树底下,然后展开自己的翅膀,为小鸟建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伞。

大火燃烧着树林,浓烟向上飘去,大树下面相对安全一些。不一会儿,大火烧到了鸟妈妈身上,她忍受着痛苦,用翅膀紧紧的保护着小鸟,一直到自己活活被烧死……

菡菡看明白了鸟妈妈是怎么死的,想起了大火扑来时,妈妈将自己扑到在地,紧紧护在身下,她流下了泪水,用糯软的声音带着颤音撒娇地叫了声“妈妈。”扑进了梅子的怀里,紧紧搂住了梅子……